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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位诺奖科学家创办的Biotech:有的年入百亿,有的倒在死亡谷

  • 管理员发布
  • 2026-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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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7日,2026年诺贝尔化学奖揭晓,Henri B. Kagan与Kenso Soai因在不对称有机合成中揭示非线性效应与自催化机制而获得这一殊荣。

两人的研究联手回应了一个困扰化学界长达百余年的疑问:化学反应为何会倾向于生成某一特定的镜像分子?

其中,Kagan开发了调控反应对映选择性的新手段,能有效提升某一镜像分子的比例,从而实现更高的对映体过量。

这一突破对不对称合成产生了深远影响,并促进了药物和新材料的开发。

两天前,另一项诺贝尔奖将关注点转向了生命体系中的另一种“精准操控”:利用光线调控神经元。

10月5日,202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率先公布,Karl Deisseroth、Peter Hegemann和Georg Nagel因“关于光门控离子通道及光遗传学的发现”而共同获奖。

过去20年间,光遗传学几乎彻底改变了神经科学家研究大脑回路的方式——研究人员能够借助光线,在毫秒级别精确激活或抑制特定神经元,观察某种细胞或神经环路如何影响记忆、情绪和行为。

从左至右:Karl Deisseroth、Peter Hegemann、Georg Nagel

然而如今,光遗传学的影响力已不再局限于实验室和学术论文。围绕神经回路积累的科学认知,正被逐渐转化为药物靶标、技术平台,乃至一家家生物科技公司。

今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Karl Deisseroth,就是这条产业化路径上的直接参与者。他不仅是光遗传学的主要奠基人,同时也是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Biotech的联合创始人。

10月6日,MapLight Therapeutics专门发布公告,祝贺Deisseroth获奖。这家公司成立于2018年,正利用光遗传学与神经回路研究,识别与精神疾病症状相关的细胞类型和分子靶点,随后将这些发现转化为传统的口服小分子药物。

图片来源:MapLight Therapeutics官网

据官方信息,其精神分裂症项目ML-007C-MA刚在Ⅱ期ZEPHYR研究中达成主要终点,公司计划推进至Ⅲ期;截至2026年6月底,MapLight持有3.513亿美元现金、现金等价物及投资,8月又宣布完成约1.5亿美元的私募融资。

在2026年诺贝尔医学奖和化学奖相继公布之后,MapLight恰好提供了一个观察“诺奖与Biotech产业化之间距离”的现实案例。

一项基础科学发现,要从论文、技术平台、初创公司、临床试验、IPO、并购走到销售收入,究竟需要多长时间?

更重要的是,拥有诺奖科学家的加持,是否真的更容易造就一家成功的Biotech?

针对此,医线Insight梳理了20家由诺贝尔奖得主明确担任创始人、联合创始人或首席科学家的生命科学企业,覆盖光遗传学、Treg、mRNA、CRISPR、糖生物学、肿瘤免疫、双环肽、超分辨成像、GPCR和RNAi等领域。

梳理结果颇为出人意料——这20家公司如今的命运差异巨大。

有的季度销售额已达到十亿美元级别;有的刚完成IPO,受到资本追捧;有的被大型药企以21亿美元收购;有的距离首款产品获批仅剩最后一步。

也有的,在诺奖成果被写入教科书多年后,依然未能跨越Biotech的死亡谷。

01

分化:

同一顶桂冠,20种命运

首先,让我们聚焦最近登上诺贝尔奖领奖台的几位得主。

他们获奖前后创立的公司,已将自己的研究成果直接带入临床、资本市场和并购谈判桌。

以2026年诺奖得主Deisseroth为例,MapLight并非他唯一的创业项目。

他还是空间组学公司Stellaromics的科学联合创始人。公司官网显示,Deisseroth与Xiao Wang共同担任Scientific Co-founder。

Stellaromics的科学基础包括空间转录组和STARmap等技术,目标是实现组织中大量细胞和RNA分子的原位高通量分析。

MapLight将神经环路知识转化为药物,Stellaromics把实验室技术打造成科研平台——同一位科学家,对应两条完全不同的商业化路径。

MapLight已率先进入资本市场。2025年10月,公司以17美元/股发行约1696万股完成IPO,净募资约2.616亿美元,并同期完成约750万美元私募融资。

2026年,公司进一步将资源集中于ML-007C-MA,在Ⅱ期精神分裂症研究达到主要终点后,正朝着注册性Ⅲ期推进。

2025年的诺奖同样迅速兑现出商业成果。

202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Mary Brunkow、Fred Ramsdell和Shimon Sakaguchi,以表彰他们在外周免疫耐受方面的发现。

诺奖委员会特别指出,三人的研究奠定了我们对调节性T细胞(Treg)控制自身免疫反应的理解。其中两位得主已将Treg转化为公司。

例如,Fred Ramsdell是Sonoma Biotherapeutics的四位创始人之一。

该公司成立于2019年,核心目标是利用工程化Treg治疗自身免疫和炎症性疾病,如今已成为一家临床阶段Biotech。

核心产品SBT-77-7101是一款自体CAR-Treg疗法,正分别针对难治性类风湿关节炎和化脓性汗腺炎开展Ⅰ期研究;7月,Sonoma还与Cellares合作,将该产品导入自动化Cell Shuttle制造平台,为后续放大生产做准备。

理解Treg如何维持免疫耐受,再将其工程化,使免疫系统重新恢复平衡——这大概是诺奖成果最“正统”的商业延伸路径。

另一位2025年诺奖得主Shimon Sakaguchi,则是RegCell的科学创始人。

2026年9月,RegCell宣布完成4400万美元A轮融资,同时获得日本AMED约2200万美元非稀释资助,新增资金合计6600万美元。

公司称,这笔资金将用于推动基于Sakaguchi Treg研究建立的表观遗传重编程平台进入临床,包括支持IND申报,并将第二个自身免疫适应证推进至Ⅱ期概念验证阶段。

2025年获奖时,Treg还是领奖台上的科学成果;一年之内,围绕它已出现临床项目、制造体系和新一轮风险资本。

如果寻找近几年“诺奖科学家创业退出”最典型的案例,Drew Weissman很难绕开。

2023年,他与Katalin Karikó因核苷碱基修饰相关发现共同获奖,这些研究解决了mRNA进入人体后容易引发炎症、蛋白表达不足等关键问题,为后来的COVID-19 mRNA疫苗奠定基础。

疫苗之外,Weissman参与创办的两家公司围绕下一代RNA治疗展开,又在一年之内分别被两家大型药企收入囊中。

Capstan Therapeutics的核心思路,是利用靶向脂质纳米颗粒将编码CAR的mRNA直接递送给患者体内T细胞,在人体内“现场制造”CAR-T,绕开传统CAR-T采血、体外工程化、扩增、回输的复杂流程。

2025年6月,AbbVie宣布以最高21亿美元现金收购Capstan,8月交易完成;收购时,核心产品CPTX2309已进入Ⅰ期研究,用于B细胞介导的自身免疫疾病。

Orbital Therapeutics的技术平台则同时覆盖线性RNA、环状RNA、LNP递送以及体内免疫细胞重编程。

2025年10月,Bristol Myers Squibb宣布以15亿美元现金收购Orbital,获得其下一代RNA平台及核心体内CAR-T候选药OTX-201。

诺奖在乎的是“mRNA是不是一项足够重要的医学技术”,而大型药企则是用十亿美元级资金,为下一代mRNA的产业化应用买单。

把20家公司放在同一条时间轴上,结局已分化成五种。

第一种,长成真正拥有商业产品的平台型Biopharma,Alnylam最典型,CRISPR Therapeutics正朝着这个方向迈进。

第二种,被Big Pharma提前收购,Capstan和Orbital是代表。

第三种,进入公开市场后继续烧临床,MapLight、Intellia、Scribe、Eikon、Septerna和Bicycle均在此列。

第四种,仍由风险资本支持的平台公司,Stellaromics、Sonoma、RegCell、Mammoth、Palleon、Lycia、ConfometRx和Atalanta处于不同阶段。

第五种,战略收缩、出售或退出,Jounce已被收购,Caribou正在寻找出路。

这些结局各自是如何形成的?

我们先看跑在最前面的公司。

02

路径:

科学变成药,各有各的走法

走得最远的样本,足以勾勒出科学产业化的几种路径。

有的将整条产业链完整走完,有的让诺奖科学长出产品收入,也有的将知识体系变成持续产出新平台的源头。

如果说科学产业化存在一条从基础发现走向商业产品的完整路径,那么Alnylam几乎把这条产业链从头到尾走了一遍。

如果要在20家公司里找一家最接近“诺奖科学产业化完成态”的企业,答案大概率是Alnylam。

公司2002年成立,创始人包括199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Phillip Sharp,以及David Bartel、Thomas Tuschl、Paul Schimmel和Phillip Zamore。

这里需要厘清一个容易被混淆的事实——Sharp获奖是因为发现split genes与RNA splicing,RNA interference本身则由Andrew Fire和Craig Mello发现,后二人于2006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真正将RNAi推进产业化的创业者,是Sharp。

Alnylam 2002年成立,首个RNAi药物2018年才获批,中间隔了整整16年。

公司自己回顾这段历史时提到,递送是最困难的问题之一,行业甚至一度在2010年前后对RNAi失去信心。

如今它已进入新阶段。2026年第二季度,Alnylam全球产品净收入达到11.721亿美元,同比增长74%;其中TTR产品收入约10.30亿美元,同比增长89%。

一项有争议的新机制,经历纳斯达克上市、首款药获批,最终长成单季度收入超过11亿美元的公司——这是基础科学产业化最漫长也最完整的一条链。

与Alnylam用一家公司走完整条产业链不同,CRISPR展现的是另一种扩散路径:一项诺奖级科学,长出了至少5家重要Biotech。

所有诺奖创业故事中,CRISPR的商业生态最为庞大。

2020年,Emmanuelle Charpentier和Jennifer Doudna因“开发基因组编辑方法”获得诺贝尔化学奖,诺奖委员会将CRISPR/Cas9称为“基因剪刀”,它允许研究人员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精度修改DNA。

仅Doudna本人明确参与创办的企业,就包括Caribou Biosciences、Intellia Therapeutics、Mammoth Biosciences和Scribe Therapeutics。

Charpentier参与创办的CRISPR Therapeutics,则已做出整个领域最重要的商业化成果之一。

CRISPR Therapeutics最醒目的资产,是与Vertex共同开发的CASGEVY。

截至2026年第二季度,CASGEVY已在北美、欧洲及中东等39个国家获批,单季度收入达到7600万美元,环比增长78%,同比增长151%。

这家公司由此跨过基因编辑产业化最关键的一步——CRISPR真正成为一门产生产品收入的生意。

Intellia成立时,Doudna就是创始成员和科学顾问。CASGEVY代表体外编辑,将细胞取出来修改后再送回患者体内;Intellia的野心更大,直接在患者体内完成基因编辑。

其遗传性血管性水肿项目lonvoguran ziclumeran已获得Ⅲ期积极数据,并于2026年4月启动滚动BLA申报,公司预计在获批情况下于2027年上半年在美国上市。

截至2026年6月底,Intellia持有约6.284亿美元现金、现金等价物和有价证券,预计可支持运营至少进入2028年。

若lonvo-z顺利获批,CRISPR商业化将迈入“直接编辑人体”的新阶段。

Mammoth Biosciences走的是平台路线。与Cas9相比,Mammoth长期寻找和工程化尺寸更小的CRISPR系统,以解决体内递送难题,公司公开称累计融资超过4.65亿美元。

它与Regeneron的合作最能体现平台型公司的商业模式——1亿美元首付款和股权投资,每个靶点最高3.7亿美元开发、监管和商业里程碑,外加销售分成。

Scribe Therapeutics由Doudna与Benjamin Oakes、Brett Staahl、David Savage共同创办,从头工程化适合治疗用途的CRISPR系统。

2026年7月24日,Scribe登陆纳斯达克,股票代码SCTX,IPO、承销商超额配售与Sanofi同期私募合计带来约1.555亿美元总融资。

与此同时,其首个临床项目STX-1150已启动Ⅰ期人体试验,利用CRISPR表观遗传沉默技术降低PCSK9表达,希望在不永久改变DNA序列的前提下,实现长期降低LDL-C。

如果说CRISPR展示的是同一项技术如何长出多家公司,那么Palleon与Lycia展示的,则是一个成熟的知识体系如何继续长出第二代技术平台。

这种路径的关键,不是复制上一家公司,而是让同一套底层科学不断衍生出新的技术平台和产品方向。

2022年,Carolyn Bertozzi因生物正交化学方面的贡献,与Morten Meldal、Barry Sharpless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她将click chemistry带入生命体系,发展出生物正交反应,使研究人员能够在不干扰细胞正常化学过程的条件下研究生物分子。

她参与创办的两家公司,将这种科学积累带向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Palleon建立在Bertozzi长期的糖生物学研究之上,通过去除细胞表面的唾液酸改变免疫调节,公司官网明确称,Bertozzi有关肿瘤相关糖链和免疫抑制的研究构成了Palleon药物项目的科学基础。

到2026年,Palleon已有两项临床项目,E-602/HLX79进入膜性肾病Ⅱ期研究,E-688/HLX316进入晚期实体瘤首次人体试验。

Lycia Therapeutics则来自Bertozzi团队2020年提出的LYTAC概念——利用lysosome-targeting chimeras将细胞外或膜表面蛋白“拖”进溶酶体进行降解,让蛋白降解的战场延伸至细胞外。

公司目前公开的两项核心项目分别针对IgE介导疾病和Graves病;2026年6月,Lycia又完成7500万美元超额认购融资,此前2024年的C轮融资达到1.066亿美元。

再往前一步看,有些诺奖科学家的第二次创业,甚至不再复制原来的技术,而是将底层方法论重新变成一家新公司。

2018年,Gregory Winter因为利用噬菌体展示技术进行抗体定向进化,与Frances Arnold、George Smith共同获得诺贝尔化学奖。

Winter本身就是极具创业色彩的诺奖科学家,参与创办过Cambridge Antibody Technology和Domantis,如今仍在资本市场活跃的重要公司之一,是2009年成立的Bicycle Therapeutics。

其核心技术源自Winter与Christian Heinis关于双环肽的工作——一种体积远小于抗体、同时具有较高结合亲和力和选择性的合成短肽。

2026年,Bicycle仍处于临床开发阶段,资源集中在nuzefatide pevedotin以及下一代Bicycle conjugate、放射性偶联药物等项目;截至6月底,公司持有5.101亿美元现金及现金等价物,预计资金可以支持运营到2030年。

第一次创业创造了一类重要药物技术,下一家公司未必重复上一家的故事;真正持续产生价值的,是底层方法论和技术创造能力。

Eikon Therapeutics可能是20家公司中最反直觉的一家。其联合创始人Eric Betzig在2014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获奖成果与药物、疾病机制都无关,是超分辨率荧光显微镜。Eikon的选择同样出人意料——不卖显微镜。

公司利用单分子追踪技术观察蛋白在活细胞中的运动,将高分辨成像变成一个药物发现平台;官方资料确认,Betzig是公司联合创始人,其超分辨成像研究为single molecule tracking平台提供了技术基础。

2026年2月,Eikon登陆纳斯达克,发行价18美元总募资约3.81亿美元。

Eikon上市当日图

更重要的是,它已过了“平台验证”阶段——EIK1001正在推进两项注册导向的Ⅱ/Ⅲ期研究,分别布局晚期黑色素瘤和一线晚期非小细胞肺癌,此外还有PARP1、WRN等多个临床项目。

显微镜创造的,是一种此前不存在的观察生命的方法;新的观察能力,又可能重新定义药物发现。

除了让同一种方法论长出不同平台,同一项基础科学也可能因为商业化选择不同,最终走向两个完全不同的出口。

2012年诺贝尔化学奖授予Robert Lefkowitz和Brian Kobilka,以表彰二人对G蛋白偶联受体(GPCR)的研究。两位得主后来都参与创建了公司,选择却截然不同。

Lefkowitz创办的Septerna建立Native Complex Platform,试图在细胞之外维持GPCR更接近天然状态的结构和功能,让高通量筛选、结构药物设计等现代方法更系统地应用于长期难以开发的GPCR靶点;其PTH1R激动剂SEP-479已处于Ⅰ期研究,截至2026年6月底,公司现金、现金等价物和有价证券合计5.165亿美元,预计可支持运营至少到2029年。

Kobilka共同创办的ConfometRx,则围绕GPCR结构、生物物理和结构导向型药物发现开展合作研发。

一边自建完整药物管线,一边做平台和合作研发——基础科学本身并不规定商业模式。

而当一项已经完成商业验证的技术进入新的器官和疾病领域时,产业化甚至可能重新从头开始——Atalanta面对的,正是RNAi如何进入大脑的问题。

2006年诺奖得主Craig Mello后来同样参与了创业。

他与Anastasia Khvorova、Neil Aronin在2018年创办Atalanta Therapeutics,公司2021年正式亮相时获得F-Prime投资,并同时与Biogen、Genentech建立合作,启动时承诺资金总额达到1.1亿美元。

它要攻克的,是Alnylam之后的另一个难题——RNAi能否进入中枢神经系统。目前其核心HTT项目ATL-101仍处于IND-enabling阶段,用于亨廷顿病;NAV1.7项目ATL-301处于临床前开发,另有多个与Genentech合作的CNS项目。

RNAi在肝脏已发展出成熟的商业产品,进入大脑后却仍要重新解决组织分布、递送和持续时间——同一项诺奖科学换了一个器官,产业成熟度可能相差十几年。

这些样本勾勒出了成功的多种形状。但同样出自诺奖创业谱系,也有公司停在了半路,它们的分量并不比成功轻。

03

断裂:

诺奖填不平的死亡谷

同样出自Doudna的CRISPR创业谱系,Caribou却走向了另一端:这家领域元老最终倒在了自己的核心项目上。

Caribou Biosciences成立于2011年,创始团队包括Jennifer Doudna、Martin Jinek、James Berger和Rachel Haurwitz,比Doudna与Charpentier那篇2012年的标志性CRISPR/Cas9论文更早。

公司后来选择的路线一度炙手可热——用CRISPR编辑免疫细胞,生产“现货型”异体CAR-T。

然而2026年10月6日,也就是本届诺贝尔医学奖公布后的第二天,Caribou宣布停止vi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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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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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6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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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安妮

    2019年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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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6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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